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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30
拔牙记
12月份,我做了件大事,简单两个字概括,那就是拔牙!从小到大,补牙无数,但从未拔除过一颗牙齿,这次拔牙,也是迫于无奈,智齿不定期肿胀,疼痛难忍,口腔科医生看过都是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一致口径——拔了吧。我在拔牙之前的准备工作基本上就是调整好心态,收集每个经历过拔牙人的口述材料,大家都说这是个较比凶险的事情,还有人想当专业地给我描述了一下现场情景,听后我那颗脆弱的小心脏就颤啊颤啊,不免对牙医更加肃然起敬。
心里暗暗盘算着,可那一天还是来到了,我鼓起勇气迈进了口腔科大门,在听到广播里叫到自己名字后再鼓了鼓勇气躺到牙椅上,那盏曾经无数次出现在记忆中的明晃晃灯光再次照射着我,签下生死契约,先是挨了一针麻药,静静等待麻木感觉遍及口腔,当舌头不是舌头,嘴唇不是嘴唇的时候,便是医生实施行动的时候。其实当时诊室中的气氛还是相当欢乐的,医生护士有说有笑,只有我,皱着眉头,张着大嘴,双手紧紧攥着拳。医生固定住我的牙,指导护士用锤子凿,我双眼紧闭,全身肌肉紧绷,生怕会有突然的剧痛,锤子的声音很强烈,好像锤锤都凿在俺心里,锤凿停止后,开始拔牙,钳子揪住智齿来回扭动,约莫七八分钟光景,医生往嘴里填了很多纱布卷,一个温暖的声音传来:“拔完了,可以起来了。”我大着舌头对医生说谢谢,拿着被拔下的那颗智齿走出诊室,脸已经微微肿了。
接下来的一两个小时中,吐掉了口中棉花,都是血染的鲜红,说话相当不利落,含混的发音,嘴唇丝毫没有知觉,也没有疼痛感。随后的时间里,麻药渐渐散去,舌头捋直了,嘴唇恢复知觉了,但几个月前智齿肿时撕心裂肺的疼痛再度来袭,没有人能够抚慰你,因为这是属于你的疼痛,它一刻不止地肆虐着,整个夜晚,我坐立难安,直到睡去才求得片刻解脱...接下来的两天里,一直发烧,什么也吃不了,只能勉强吞咽些酸奶和面糊,饥饿并疼痛着。两天过后,烧退了,但吃东西依旧困难,直到现在,我都是单边牙齿独立作战,牙齿还是有细微疼痛,饭后一定要用盐水彻底漱口,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全部牙齿齐上阵咀嚼的感觉了,期待2012的某天它可以痊愈。我的智齿,就藏身在这个瓶子里,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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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的某夜梦中,再次梦到LC,画面清晰,好像他真的在身旁。那个梦没有开头,只是记得突然置身一个小派对,原由不详,温暖的昏黄小灯光,周遭都是欢声笑语,LC就在不远处,我很早便看到他,只是一直没有上前,静静注视着他一举一动,他穿着西服套装,头发干净整齐,手中晃动着玻璃酒杯,与另外几人交谈。时间停滞,下个场景,LC已经来到身边,面容依旧,没有语言,微笑地注视着我。
这个是梦,之后我醒了,接下去的几个晚上LC再没有出现梦中,可是那温暖的灯光是如何也忘却不了。
若干年前,做过关于LC的梦;
四年前,接到LC来自大洋彼岸的电话;
之后,收到了LC发来的英文短信。
依然清楚记得我们通话的内容,电话里有问候,有关怀,有喜悦,也有沉默,很多情绪,复杂纠结。他是我认识那么早的人,好像在我人生的每个阶段他都冒出一头,然后就消失掉,不知何时又会出现。那次通话,现在想来仍旧梦幻,有种不真实的虚无。我们谈了很多问题,有他的,有我的,有我们共同的,他很坦白(是,他一向如此,直白又简单)。以前小的时候LC总是不遗余力地找茬于我,当然我也从不甘示弱,我们两个总是吵架或拌嘴,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什么,他才会这么做,小男孩的表达方式真是令人费解。
之后长大些,他就变成了围追堵截的好少年,突然出现在学校门口,突然出现在我回家途中,他的表达永远都异乎寻常的直接。我永远记得他那帅气的脸,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总是使尽全力吸引我的注意,然后又很耍帅地做几个夸张动作,他高而挺拔的样子就停在我记忆的阳光里面。
前几天的那场梦后,我特别地想念他,突然害怕他就这样彻底消失掉,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回忆我们之间的记忆,现在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出现他的脸,非常清楚。他出国之前,特地来找我,我当时很是漫不经心。之后他打来越洋电话,一下子觉得他成熟了很多,话语中也透着一些无奈和沧桑,但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从未变遥远。
好吧,LC,愿远方的你一切都好,我真的想念你。 -
我的女性朋友,多半受过感情的苦,这不是一句半句能够说清楚的,以前有个朋友说自己什么苦都能受,但唯独感情的苦无论如何也挨不得,她虽然这么说,但最后还是一样扛下来自己的那份苦。我认识的女性朋友,都很坚韧,她们敢爱也敢恨,这样特别令我敬佩,她们经历过各式各样感情的曲折路途,有些都堪称百年难遇,但现在一样活得好好的。看过这许许多多感情事,我只能说,男人和女人不是一个星球上的生物,他(她)们生来人生观就存在着巨大差异,处理问题的方法、对待感情的态度、对自我的控制能力,都无法相提并论。我们周围,偶尔冒出一两个方方面面做得特别好对待感情特别真诚的男士就会被大家奉为典范,因为实在太稀少。有的时候,自己也想狠下心,对男人耍耍手段,讲讲谎话,编编故事,但真到要开口的时候,便又是一股脑儿地道出了实情。这个世界充满越来越多的诱惑,人们也越来越大胆,敢于尝试各种新鲜刺激的事情,很多扭曲的事情伤害过女人的心,她们或还击或忍受,在内心里一定也要痛苦挣扎很久,也许就此成为永久也结不开的疙瘩。我没有听到那些男人的自白,我也无法揣测他们的内心,是否在他们的内心深处,也会反复回味这些事情,对于他们给对方造成的伤害是否也会有丝毫歉疚,他们的嘴都很硬,低头认错更是难上加难,我只期望,有那么一天,他们可以真正敞开心扉地向他们曾经伤害过的女人说一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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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门最后一日,便是胡里山炮台-南普陀寺-厦门大学的一天,胡里山的炮声,南普陀的香火,厦大的亭台楼阁,都让人印象深刻,在这匆匆的几天里,那些土笋冻啊、卤牛肉啊、海蛎饼啊,我们都一一尝过,除了好吃又新鲜的鱼虾贝蟹外,最爱的便是厦门随处可见的沙茶面,沙茶汤汁,里面放的食料自选,还有稠稠的面线糊,吃起来真是过瘾。福建人民很热情,好客又大方,住在这样怡人的城市里面,真的很快乐。十月初的温度舒服,每天穿着薄纱一件,便经历白天黑夜,最难熬的是要走前一天的夜晚,心中真是留恋,但深知一切旅行都有离开的时候,我们离开,是为了再次回来,这便是旅行的意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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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漫长的夜晚,再次迎来的早晨我们已在鼓浪屿的娜雅家庭旅馆美丽的小院里吃早餐,格子桌布木长椅,真是惹人喜爱,然后便是安静的猫猫,在你吃下煎蛋的同时与你擦身而过,它们慵懒又乖巧,不怕人,也不惹人恼,然同学过去摸那只猫咪,它便很享受地趴在桌布上晒太阳。

这只叶子下面的斑点猫正在喝鱼缸里的水,它安安静静地一心品尝,只听得舌头舔水的轻柔声响。
之后又看见座椅上的这两个小家伙,它们玩得怡然自得,鼓浪屿是猫咪的乐园,那些生活在这座岛屿上的猫猫们,真是有福啊。
岛上的建筑,都是古物,很多斑驳了字迹,却是更加迷人,开始逢建筑便信手拍下,到后来发现,实在是古建筑比比皆是,要一一用相机收录是太天真的事情,老房子一幢幢矗立在街道两旁,它们要向我们说些什么呢?



很多老房子,说起来都很有来头,某某名人曾居住于此,便对它们越发崇敬,那个时代,也许你的隔壁就住着林语堂也说不准哦。
这样的小推车,在岛上有很多,载物拉货,很是可爱,它的颜色还被涂成亮亮的蓝色,应着周围的花团锦簇,很是相得益彰。岛上随处听到的都是莺歌一样的闽南语,柔柔软软,像被催眠般享受。
这一天里,光是看建筑就走了无数路,穿过一条条小巷,还走过上山的幽僻小径,遇上同来旅游问路的大学生,我们拿着相同的地图不免相视而笑,然同学是指路高手,也许他的脸上有着‘指路’二字的浮刻,好几对人儿都上来打听,而我基本在一旁袖手旁观,因为脑袋里面永远是七拐八转的小胡同,却总也需要人家带着才能走出去啊。地图一直是然同学的向导,我手里拿着指南书,却好似摆设一般装门面。
在巷弄中的时光挥洒很快,夜晚降临,我们去吃了岛屿晚餐,又踏着石板路穿过一条条街市,恍惚中像是梦幻的浮云映现,此时此刻,我们在这里,几日后,我们又会置身北京的车水马龙中。
离开时分,夜已深,但码头仍旧喧闹,还有更晚班的游人来小岛。船停靠厦门,回头看鼓浪屿,是暗夜中的一座发光岛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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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淀了一段时间,可以回头来写写厦门,十一的时候,终于坐着铁皮大鸟来到了盼望已久的那片土地。到达时分,天气阴沉,刚刚下过雨,空气中透着泥土的味道,却没有半点潮湿的霉气,气温刚刚好。酒店一切安顿好后,天已擦黑,朋友请吃客家菜,几乎所有大菜都摆上了桌,很滋补,但是味道稍稍清淡,可那份浓浓的情,却是怎么也忘怀不掉。吃罢饭,朋友载着我们转了整个厦门市,看到了灯火辉煌的街道,听到了此起彼伏的海浪声,也遥岸观望了魅惑的鼓浪屿,之前脑海中无数次勾勒过的这座城市,今天算是彻彻底底站在了上面....入夜,我们又溜溜达达走过了隔壁的一整条街道,才回酒店迟迟睡去。

我是个要命的少觉的人,第二天也是早早醒来,Taxi着去码头坐摆渡前往鼓浪屿,这个摆渡船貌似上海的那种,只是略小些,人密密麻麻站满了船舱,我们靠着围栏,吹着海风,游走过海面上一座座小小的岛屿,最终来到了其中最让人想念的大岛——鼓浪屿。从外部看去,她简直就是一座绿色的花园,郁郁葱葱被树木环抱,隐约露出的是岛上红红的屋顶。 我们沿着这样的小路,攀爬向前,为什么说攀爬,是因为小路都是蜿蜒的上坡道,走的时间稍长,还真有些气喘,在两边绿荫红花的夹道中行进,眼睛是不够用的,心也是一点一点兴奋地膨胀起来。
我们不能免俗地去了岛上重要的几个景点,日光岩的名气和厦门特产日光饼一样大,为了登上去,我们一直排着永无尽头的长队,游人热血沸腾地要登到小岛最高处,俯瞰整个海洋,远处那窄窄的楼梯,便是每天最大的承载者,我们只为面朝大海,原本是每个人心中的诗句。说来惭愧,我并没有足够的耐心登到顶峰,因为沿阶而上,惊恐地发现还要有漫长的队伍过后才能真的站到那个小小的只能容纳几人的最高处,而满眼望去是无数人流,时间紧,我们便放弃了,但即便是放弃,从人群中挤到下山的楼梯上,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
接下来,又去了几处景点,算是交作业一样完成了对它们的参观,其实,游景点这种事情见仁见智,我个人是不喜欢的,只是觉得初次来还是看过比较好,与它们相比,我更喜欢逛当地的市井,那些情趣盎然多了。下图是第一次见到榕树,迫不及待拍下来,后来发现,到处可见的是这长长藤蔓的榕树啊。沿途看到一些岛上的居民,老人居多,他们从容地坐着自己的事情,外界的干扰从未触动他们平实的内心。也许他们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这座小岛,没有看到岛外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的内心里从不缺少任何色彩。
砖、瓦、树、花,在这里融合的那么恰到好处,好像天生它们就是一体生长的。游客很多,有些喧闹,但心静下来,就不会被打扰。

龙头路汇集了热闹的集市,各种店铺餐饭点都在这里驻足,生意好得没话说,人潮涌入这繁华的小街。




我们转来转去,傍晚坐船回厦门,离开的时候,这座小岛又迎来了夜游的人们。 -
如果说我们以前对洋葱并没有些许感觉,那今晚的滋味令人特别感慨。
倒入热油中的蒜末、洋葱丁产生出一种迷人的香气,没有任何人能够抗拒把它吃到口中的冲动。胡萝卜、番茄切丁,与之混合,倒入少许番茄酱,盐及黑胡椒粉翻炒至菜品呈稠糊状。将4至5根意大利面插入小肠中,沸水煮10—15分钟后捞出,浇上炒好的番茄浆汁,番茄肠意面便出锅了,味道浓郁,面条筋道,酸甜适中,非常可口。
没有说大话,这款真的很好吃,只是面条煮的有点儿少,还真是意犹未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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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中秋,天微凉,假期的最后一天。
傍晚,和姥姥、舅舅等人聚餐,这已经是节日里的固定节目,总是怕姥姥一个人难过,尤其是在这样举家团圆的日子里,缺少了姥爷的陪伴姥姥好像更加落寞一些,但人生的常态一向如此,谁也无能为力,我们就只有尽最大可能让她开心的时间更长些。每个人的心底里都有自己的思念,对于远去的亲人,我总是想念他们,希望他们好好地,希望他们永远能够感受到我对他们的这份深情,虽然他们先去了,但我们之间的情感纽带一直系得紧紧的。
吃过晚餐,也吃过月饼,这个节眼看着要划过去,但好像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出来,于是便好好把握现在仅有的一小段时间。
我知道,我们相聚的日子会越来越少,我知道,我们的记忆大部分已经流失过去,我知道,我们需要在下一个轮回里再聚首。过往,我都是好好保存在心底里,我不会忘记你们任何一个人,你们的样子一直非常清晰地印刻在我的脑海里,在这样完满的节日里,祝愿我爱的你们一切都好,谢谢你们,曾经陪伴我度过最美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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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上这位有个婀娜的名字叫——‘姑娘’,我们在市场上看见它的时候,误以为是无花果,印象中小时候吃过新鲜的无花果,也是这般颜色的黄黄一团,层层叠叠包裹内里,于是很是自信地询问店家无花果的价钱,结果人家说这个叫做姑娘,然后我记忆的长河一下子就燃烧起那一小段:从前听老人们说过有种叫‘姑娘儿(此处请读蔫儿)’的小食,应该便是眼前这个了。它摆在那里,好似被纸包裹的丸药,也没有什么特殊气味,很容易被人误以为是某某某或干脆忽略掉。
包开外面那层表皮,里面露出澄黄的小果实,光滑洁净,懒惰的人真是有福了,它给人一种足够的信心——不用清洗也可以吃下肚去,咬开外皮,里面有些许小籽,但无需吐出,可以咯吱咯吱咬碎的,果肉有些绵软,味道清清淡淡,其实谈不上惊艳的美味,但可以慢慢吃着,当做茶余饭后的消遣。
会不会觉得因为这些小发现生活变得有意思起来呢?
答案是肯定的。 -
同饮酒:其实酒的绝妙在于意境,酒精含量高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感觉对了。

码高高:寿司盘子摞起来,每个颜色的盘子价格不尽相同,只是服务员一定要称粉色盘子为红色、藕合盘子为银色,好生奇怪。
摆金鱼:闲来无事,我用残羹摆着玩儿,鱼儿鱼儿,请问你要去哪里?
寿司品鉴是昨晚重头戏,配着小酒,喝着味口曾,心中淡定地想着都秋天了天气怎么还这么热哇?!
已经是今天好久了,可真的困意全无,此刻在窗口洗耳恭听清脆的雨声,不知不觉来到了九月。 -
记得那天,晚餐的诱惑把我们引到一家西餐馆,本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结果在菜单里面惊喜地发现了阿尔卑斯芝士火锅,这个锅子在瑞士的时候听说过,相传臭臭的,一般人接受不了,但估量着精明的生意人应该会把纯正的欧洲口味进行了些许改良,我们便大胆地点了它。端上来的锅子盛满了稠稠的芝士汤,香气扑鼻,在蓝色小火苗的烘衬下,咕嘟咕嘟冒着泡,总之第一眼的卖相很诱人,我的心不自觉地被抓了去。用来涮锅的虾、蟹、牛肉、火腿、火鸡肉、意面及蔬菜,端上来满满一大盘,我们不由汗颜:这惊人食量是否是两个人可以担当的?!将肉菜直接入锅蘸上芝士浓汤放入口中,痛快朵颐,浓郁的芝士味道令唇齿留香,如果你爱芝士,你一定会喜欢这种锅子!我们一直闷头苦吃,偶有交流,也只是赞叹一下某某味道绝妙,爱不释口。
蓝色小火苗熄灭了,浓汤渐渐减少了,菜肉已经不见了,我们的心才恢复了最初的平静,这是一餐多么饕餮的盛宴,美食总是给人愉悦,在它们面前,连心中的烦恼都变得最小,世上有千万种美妙味道,不品尝,实属枉度此生,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试试看的,试试看终归是件好事,更何况是在吃这个问题上。总觉得,偶然遇到的餐点,有着更加无与伦比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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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选择
这是个如哲学大哉问般的议题
年纪越大自己的选择牵扯到的事情越来越庞杂纷扰
年少时抉择只须燃烧热情
现在什么抉择都是意志力的磨练
但始始终终 选择不难 是勇于面对难”———————摘自刘若英《我的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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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在阳光褪去光环之后出门,我们一路说着话走去超市,街道上车多人多,秋天的气息慢慢充盈,空气虽算不上清爽,但晚风略带凉意,擦过皮肤,十分惬意。
超市里面,我拿着需购物品的小单子,像刚刚玩过的寻找游戏般逐一把它们揽入篮中,在别人眼中,我可能还是个不太熟练的主妇,但我一直努力做好,岁月会给予答案。每次逛超市,内心其实很是快乐,脚步也是轻盈,对于货架上每件商品,都可以充分地拿起放下,端量仔细,决定取舍。我把采购时光当做最放松的生命一小段,足够美好。挑选货品的时候,最怕有喋喋不休的导购,她们总是热情得让人无法招架,一般情况下,她们来说,我即便想买也会干脆放弃掉,快速逃开。但今天例外,那件商品实在好,放弃掉很可惜,于是耐着心听完介绍,拿了一件。
挑挑拣拣,一会儿工夫篮子已经装满,要买的已经齐全,结账走人。本打算回家尝试日式炒乌冬,但最终还是踱进了超市旁边的料理店。每次吃饭前,我都是斗志昂扬,对于食物,实在有太多的感情凝聚其中,一个连吃都提不起精神的人,生活的乐趣的确低迷。起初想点寿司,之后龙虾丸汤面吸引了我的全部味觉感官,于是便和服务员报上它的名来,当然,还是有寿司的—那些惹人爱的价格不菲的小米饭团儿。寿司上得很快,绿芥末也足够让我唏嘘流涕好一阵子,寿司入口,整个人困在芥末独特的气息里,只是和对面的然同学摆着手,话也说不出。如果说世界上还有一物能够产生这种强烈感受,那便是槟榔,几年前吃过后,就再也没能忘记它的味道,真的是超强震撼。话扯远了,我们还要回到晚餐上来,寿司吃罢便是汤面伺候,照片照的有些油腻,其实面还是很清淡的,里面除丸肉外,还有木耳、豆芽、笋丝,伴着筋道的长面,吞下肚去,十分温软。我希望生活就像这碗汤面一样:有琢实的内容,清淡的气息,以及温暖的触觉,看上去很普通,但味道其实好得很嘞。
餐后,在路灯初上的回家途中,看着广场上纳凉的人群,看着繁华的路边摊,感觉此刻是实实在在的生,这辈子,有过这样的时光,已足够。年纪小的时候,总盼望长大,凡事可以自己做主,现在真的长大了,可以自己做主了,感觉那种生活着的柔软心绪弄得人怪舒服的,这个心绪不好描述,需要我们自己慢慢体会。 -
家庭生活恢复平静之后,我们又开始正常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趁着阳光大好,把所有的米米豆豆搬出来晒太阳。
其实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原本这件工作并不如想象中那么易如反掌。如果说大米还算听话的孩子,那么豆子就全然是群淘气包,它们一直都是跳跃着奔向各个方向,要特别特别小心的,在距离白纸3、4厘米的位置把它们倒出,铺平开来,让它们能够较比均匀地接受阳光照耀。最夸张的是面粉先生,它永远都是那样趾高气昂,无论怎样仔细,还是会在地板上留下白白的痕迹,如果我们的气息稍微急促些,就会不留神吹起一阵白烟儿......个把时间流逝,所有的家当都在地板上摊好,我们可以歇口气,去忙其他的事情。偶尔望向它们一眼,颜色还真是温和,于是顺手捏了影像。
真正的困难在装豆装米,它们吸饱阳光后,我们在屡经尝试后放弃了漏斗,豆子大小不一,大一些的常常堵住漏斗口,入瓶很不顺畅,揣摩再三,还是用手和纸筒分别把米豆装瓶后,放入柜中。收起白纸,打扫地面,这个工程终可告一段落,撒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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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自己的伤口上哭不停,是没出息的表现。我们都是有骨气的人,所以我爬起来,乐呵呵地擦眼泪。
洗礼啊,从里到外,彻底浇了个透心儿凉,我的人生就是翻越了一座大山,以为终于坦途,结果发现后面仍旧是一座大山,累得呼哧带喘,并且没有人奖励。都不是最初的样子,我,你,她们,他们,就连门口的八哥,也不再那样高亢地唱和。上学的时候,听过很多歌,那些歌词,写的深刻,但总是懵懵懂懂,并不真的体味其中涵义,倒是近几年,真正悟出其中一二,看来也是有经历的人了,也收获丰富了许多的人生。
其实很感谢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你们是一面镜子,透过你们,我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伤害我,你们也并未得到半点快乐,或许这种得不到快乐的悔责,会伴着你们一生,想到这些真让人喜悦。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畏惧伤痛的人,这么多年来,那么多不愉快,我都挨下来,换做谁,谁又真的能够承载得起?就是这种总也不停的折磨,让我觉得人生更有嚼头,原本可爱的人瞬间变幻得如此丑陋,原本并不亲近的人顷刻间是可以交心的挚友,这些那些,一件一件发生或即将发生的事情,让我认清谁才是值得交往一生的人啊。
对于我的人生,我没有抱怨,它是怎样的走向,现在也看不大清楚,我对道德标准的要求高,我知道一个人在任何时候都不可以放弃自身原则,如果你想放纵,那就不要怕被世人唾骂,这才趋于公平。
午夜梦回的时候,我相信你会发现:其实自己失去的,比曾经短暂拥有的要多得多,你没有得到过真正的爱情,那短暂的情感,可能也只是基于寂寞人儿的一种原始冲动吧,成熟的人,是不会犯下如此幼稚的错误,其实我想说——你们真可悲。